哥哥温泉里把湿校服剥光先含后插 第一次真做做到射满再问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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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地看着邵峰脱衣秀的邵群，在看到邵峰毫不犹豫地脱下内裤的时候就已经脸红了。等看到邵峰一步步朝他逼近的时候，只能本能地往后退去，直到退去可退的抵在光滑的池壁上。这个被热水没到胸口的（鲜肉奶狗）湿发贴着脸，校服还挂在身上，退到石头上已经无路可走。

身型高大的男人跪在他腿间靠近他，伸手把他拢了起来，接着手伸到水里把他已经湿透的裤子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池边，又一把扯下了邵群的底裤，也被扔在离他们不远的温泉池里，邵群还没回神，外套也被邵峰一把扒下往后一扔。白天还能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的正装硬汉，此刻什么都没穿，水珠从锁骨往下滚，把人困在池壁和他胸口之间。

邵群终于知道这次邵峰气得不轻了。“哥，哥哥……”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今天的男生是什么关系？”邵峰眼里涌起的情绪邵群不懂，或者说，他不敢懂。

“没什么关系……就是学长和学弟，以前都是圣约翰高中的学生会成员。”邵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可信些。“进了学校对我很关照，今天活动特别拜托我去捧场，不好意思拒绝。”

“不好意思……”邵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身下少年只穿了衬衣，但是被水浸湿，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半透明的粘在少年的身体上，反而更诱人犯罪。“他有这么关照过你吗……”低头隔着衬衣含住邵群的一颗乳珠，反复舔弄起来。布料被舌面刮过，乳尖立刻硬起来，热水一冲，又凉又烫。

“嗯……”邵群的脸红得要滴水，平时明媚黝黑的眼睛此刻更加诱人，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今天哥哥热情得过分，让他完全没有准备。

“哦？没有吗？那这样呢……”说完又伸舌沿着已经敞开的胸口一路舔了上去，把邵群按在池壁上，对着他的锁骨、脖颈又舔又咬，最后含着邵群的耳朵啧啧有声地亲吻着，邵群被巨大的快感击中，在水里簌簌地发着抖，双手虚软无力地搭在邵峰的胸口。

邵峰一边不停地亲吻邵群已经湿透的身体，一边伸手拉起邵群的双手，往下拢在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巨物和邵群已经半硬的肉棒上，伸掌把邵群的手包在里面，带动他握着两人的下体一起上下撸动起来。“那，有没有和他这样，做过呢……呼……”两根挤在同一只手心里，热水从指缝里漏，茎身相贴着滑动，邵群的腕骨被带着走，想停也停不了。

“唔……哥……”邵群的声音里带了哭音，“别……没有……真的……”他有种自己现在是只在森林里被猎豹抓住任意玩耍的小兔子的感觉，猎豹在玩够了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一口把自己吞下。

虽然又紧张又有点害怕，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哥哥，但是肉体对快感的追逐还是毫不迟疑地出卖了他，自己的肉棒和哥哥的在一起，被哥哥带动着一起撸动着，这种感觉太美好，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在里面，四周又是暖洋洋的温水，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一样舒适，每个毛孔都被打开，脸色绯红地靠着池壁喘息。

“小群……嗯，”邵峰一边唤他一边凑过去亲吻他，邵群顺从地张开唇瓣配合他，邵峰毫不迟疑地用舌尖伸进去，缠着邵群的舌头共舞，又反复舔弄他的口腔，像是喝不够他的津液似的紧紧吮着他，邵群被这种紧缚似的亲吻弄得情欲高涨，下体也颤抖着分泌出液体，又被缓慢流动的温泉水带着流过两人纠缠的柱体，没入两人紧紧相贴的那部分，搅在一起，也分不清是邵群流出来的还是邵峰流出来的。

“嗯……呼呼”好不容易从亲吻中被放出来，邵峰又掉头在邵群的脖颈上反复吸吮，直到吮出一个个鲜红的吻痕，才转移阵地又去舔舐邵群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头。“哥……呜……真的，没有……呜呜”

邵峰似乎充耳不闻，只是把两人的下体握得更紧，揉搓的速度更快，果然邵群的肉棒颤抖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马眼张开，温泉水从善如流地沁了一些进去，刺刺的感觉说不上难受，反而更刺激着他的感官，邵群想收拢双腿借力，却因为邵峰嵌入他的双腿间紧紧固定着他的双腿无法如愿，邵群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剖开的蚌，只能露出里面白软的嫩肉任人舔舐，却无法自己关起蚌壳。

“啊啊，哥哥……别，”邵群终于在邵峰咬上他胸前茱萸向前拉扯的时候惊叫出声。太刺激了，邵群整个人惊得一跳。

“以后还会不会了？”邵峰隔着衬衣含着邵群的乳头，故意含混不清地问他。

“不，不会了……哥哥，啊……”邵群难耐地向前挺起胸口，把乳头更多地送入邵峰的口中，邵峰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把整个小巧粉嫩的乳晕都含入口中，吸吮得啧啧有声。

邵峰一边舔弄少年的胸口，一边伸手探入少年的后穴。手指的伸入让少年整个人抖了一抖，虽然两人在游戏里肌肤相亲的次数已经无法计算，但是今天毕竟是第一次。

邵群的身体也是第一回被别人打开，有些紧张地并拢双腿，但是跪在他腿间的邵峰并不让他如意，嘴唇带着又急又热的喘息喷在他的身上，邵峰伸出在邵群体内做着扩张的手指，伸手解开其实什么也遮不住的邵群身上的衬衣，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深吻。热水跟着指节往里走，肠壁第一次含住真实的手指，又热又胀，比游戏里任何一次反馈都更清楚。

接过吻的邵群眼角绯红，眼睛湿润得能滴下水来，脖颈和胸口都是艳红的吻痕，被吸吮过的乳头泛着光泽立了起来，在邵峰反复用力的舔吻下，变得仿佛比平时要大了，更加诱人，想要把他的乳首紧紧吸食，看看是不是会更胀大。

已经湿了的头发贴着他的额头脖颈在滴水，被亲肿的嘴唇半张，能够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邵群感到非常害羞，但是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快感，让他又在被舔弄的间隙，忍不住呻吟出声。

“哥……哥哥。”邵峰褪去邵群的衣服之后就伸手把邵群抱起，让他坐在温泉池边，背后靠在围着温泉池切成的景观石中的一块上，双腿叉开，把他正在被邵峰伸入的双指翻搅的小穴和已经挺立着的玉茎送到邵峰的面前。“啊……哥，哥哥……呜，那里……啊”

果然在邵峰的手指擦过邵群体内的某一个地方之后，身前的玉茎哭得更厉害了，流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茎身没入他的耻毛间，被伸手爱抚他前端的邵峰的大手带出粘腻的啧啧声，让他羞耻得耳朵都红透了。

更让邵群觉得羞耻的是，哥哥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弟弟现在双腿张开等待爱抚的样子有多少的放荡，反而看着他的目光里都是欲望和喜爱，喘着气看着邵群的反应，似乎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立刻把眼前诱人的弟弟拆吃入腹。

邵峰此时还是采取跪姿在温泉池里服侍着邵群，小群全身因为快感而泛着粉色，发丝散乱，双眸含水，胸口挺立的红艳乳珠上浸润着他的口水，口中因为他在他后穴的动作而呻吟着，而他漂亮挺立的玉茎正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手掌里，诉说着小群有多喜欢他的爱抚。

邵峰一点犹豫也没有，低头含入就在他眼前的小群的欲望。

“啊！哥哥，哥哥，嗯……哥哥……你，不……啊，啊，呜呜”邵群整个人发着抖，快感太过刺激和强烈，他的下体在邵峰的口中立刻绷得又直又硬，这种灭顶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腰部软成一滩春水，伸手揪住邵峰的头发，只能希望他给予更多，甚至都舍不得把正在吞噬他下体的邵峰推离。

邵峰加快了在小群后穴挖挠的动作，嘴上也不放松，把小群的欲望深深地含到底，仿佛嘴里含着的是夏天里吃到的凉爽雪糕一样，鼓动唇舌尽数覆上舔弄，每次都务必把小群的欲望深深含入没根。热水拍在邵峰肩上，少年的膝弯夹着他的耳朵，抖得停不下来。

邵群被这种舔弄攻击地哭了出来，“呜呜，哥，哥哥，啊，我，……呜呜，放，不，不行了……啊啊”被邵峰紧紧含着下体舔弄了几下，邵峰的手指又配合着在他的后穴顶弄，邵群快被灭顶的快感逼疯了，哭叫着在邵峰的攻击下射了出来。

邵峰含着邵群的下体等他射完，不光把邵群射出来的精华都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邵群的下体舔干净，回味似的直起身来欣赏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小群。

眼前被开发过的小穴在小群快感来袭的潮水中一张一吸地伸缩着穴口，像一张粉嫩的小嘴一开一合似的，向邵峰发出无声的邀请。

邵群整个人已经软得坐不住，往池水里下滑。邵峰伸手捞住他，伸舌勾住他只能遵循本能回应他的小舌反复吸吮，直到邵群因为氧气不够努力抬起已经攀附不住他肩膀的手臂捶打他，才笑着放开邵群的唇瓣，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伸手抬起邵群的头来，“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果不其然因为射精而略微嘴唇泛白的小群面上立刻又染上了更深的绯红，伸手圈着邵峰的脖颈轻声撒娇，“哥哥觉得好吃，小群也觉得好吃。”

“……那要是哥哥想让小群吃哥哥的呢？”邵峰伸出手指摩挲着小群被他自己亲到红肿的唇瓣。

“只要是哥哥的，小群都喜欢……”说完就伸手握住邵峰硬热的下体，“哥哥，小群帮你，刚才哥哥让小群好舒服，小群也要让哥哥舒服……”说着就要俯身，却被邵峰一把拉住。“不用你这样，用你下面的小嘴吃，也一样。”

邵群平时冷清的容貌此刻艳丽非常，低垂眉眼轻声应着，“哥哥，想让小群，怎么吃呢？”

邵峰搂着邵群调整了位置，让自己背靠池壁坐下，邵群此时双腿张开跪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下体凑在一处，邵峰伸手握住两人的下体，就着温和流动的水流，撸动起来。

邵群刚发泄过，整个人懒洋洋的，又被暖和的温泉水包裹，此刻下体又被哥哥握着轻缓地揉搓，让他舒服得仿佛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但是刚才他的肠壁里最舒服的那点有哥哥的关照，此刻却生出一股空虚来。

“哥哥……”邵群搂着邵峰的脖子撒娇。“今天是小群错了，哥哥说什么，小群都会照做的。”又为自己的言论加上保证，“小群一直都很听哥哥的话的，哥哥，你说是不是？”

“……那，你今天就自己坐上来，自己扭给哥哥看，叫出来让哥哥知道你有多爽，用哥哥的大肉棒把你插射，好不好？”

“……嗯。”邵群脸色绯红，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邵群扶着邵峰的硬热巨物进入的时候，虽然开始有些困难，但是一旦邵峰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入之后，也不知道是邵群在刚才的开发中自身分泌了液体润滑，还是因为身处温泉中有水流的帮助，后面的进入变得容易许多。

邵群仰着脖子放松自己让邵峰的巨物尽数没入，细嫩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全部吃进去之后还不可控制地打着颤。“哥哥……哥哥好大啊……”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胀，把游戏里那些反馈全部比了下去。他第一次清楚地知道，哥哥现在是进到他身体里了。

邵峰也快要忍不住，含着他下体的少年的内壁又紧又热，湿湿的，黏黏的，他的下体一插入进去，肠壁就自发地缠上来贴着他，被甬道欢迎拥抱温柔吸附的感觉太美好，他克制不住地向上抬了抬腰。

“啊，哥，哥哥……”邵群的后穴被邵峰的硬热填满，撑开他内里的每一个褶皱，这种满足感和成就感，从来没有体验过，即使两人游戏里已经玩过很多次，但是这种真实的妥帖感，还是游戏无法提供和比拟的。邵峰还坏心的刚进去不等他放松就顶弄，惊得他发出惊呼，人也立不稳似的差点腿一软就倒下。

在他身下的邵峰却从善如流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抬头亲吻他裸露出来脖颈，又对着每个男人都是弱点的喉结轻轻噬咬，引来怀中身体的轻颤，但是也不完全是害怕，他能感到含着自己的肠壁配合着他啃噬的节奏缩了缩，邵群的下体也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邵峰被少年柔嫩的内壁温柔包裹，本来就毫无间隙，却被他无意识的收缩激地闷哼出声。

邵群伸手环抱着在他身上并没有停下四处点火的邵峰，结果把自己已经润泽红嫩的乳头送到了男人的嘴里，男人含着他的乳首亲吻得啧啧有声，伸手把吸吮间流下的涎液在少年的胸口抹开。又伸手去捉着少年自己的手，两人手指交叠去捏少年胸口没有被舔舐的那个乳头。

“嗯，唔”少年更软了，快要化成一汪春水，和身下的温泉水融为一体。

毕竟是第一次，男人也不想少年受伤，克制着自己缓缓抽出来，又带着温热的泉水缓缓插入。

“啊……”少年被这种温柔的抽弄顶得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男人的脖颈。修长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身，不自觉地扭了扭，想让自己更舒服些。

男人吸了口气，眸色更深了，“……抓好。”接着把自己从少年已经开始渗出肠液的甬道里抽出来大半，接着一个快速的猛顶深深地插入进去。

接着，也不管少年的惊呼，让他在自己脖颈上抱紧，伸手扶着他细瘦的腰身，又急又狠地抽顶起来。水被撞出声，拍在石壁上，又落回池面。

“啊啊啊，哥哥，慢一点。啊。”少年全身只有双手和夹着男人的双腿可以借力，但是男人回应他的只有更急更快的抽插，少年仰着上身不住喘息，“啊啊，太快了。别……不要这样。”

男人充耳不闻，身下这个人，这具身体，现在真真切切在自己的手里，在自己的身下，最隐秘的地方为自己开放，而少年整个人，正交付全身心的紧紧依附着他，这种认知和冲击，让他再也难以冷静自持，只想狠狠地干他，射满他的小穴，让他嘶哑喊叫，让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嗯，嗯？”少年不知道哥哥今天发什么疯，虽然并没有让他受伤，也没有让他觉得不适，但是这一阵阵又急又快的拍打，让他没来由生出些惊讶和安心。

现在插入他身体的，是他从小就崇拜和喜爱的哥哥，一直以为偷偷爱慕哥哥的自己太龌龊，哥哥这么英俊高大，本来就是应该有个名门闺秀来配的，但是因为哥哥对他的溺爱，他也有把握一旦他对哥哥表白，哥哥也许会因为一直顺着他，不想他不开心，甚至会答应和他交往也不一定。

他日日看着自己喜欢的哥哥，犹豫和焦灼快把他逼疯了。终于在有一天喝醉后和自己的好友周正曦吐露自己不为人知的心声之后，周正曦也沉默了，劝他搬出来住一阵子也好，正好他也有空着的公寓。邵群知道这是好友为自己考虑的方式，没有多犹豫就接受了他的提议。

他总觉得，离开哥哥远一点，总有一天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不会那么心痛了。

但是，现在。“嗯，啊……哥哥。”他着迷地望着在他身上动作的英俊男人，伸手抚上他的眉眼。

现在，他能确定，即使他没有对哥哥表白，哥哥对他的心意，也并不比他对他的心意少一分。

真想就这么一直下去啊。

“这个时候还不专心，想什么呢。”男人的额头滴下汗来，打在邵群的脸上，伴随着略带不满的问话，男人对着被操干得又湿又软的小穴，狠狠顶了一下。

“嗯……”邵群被顶得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后穴在刺激下蠕动着，“哥哥，你喜欢我吗？”少年虽然有起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把握会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这也是他的心意，不由得紧张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身上动作的男人也停了下来，伸手抚摸他赤裸的肩膀，抚摸他泛红的嘴唇，“你说呢，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我是说，只有彼此的那种，喜欢。”少年的脸上红色更深，都不敢抬头看男人的反应。

“噗，嗯。哥哥希望小群只是哥哥一个人的。那小群呢？”

少年的眼眸都亮了。“哥哥，你是我的。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男人的神色像是呆了。

捏着少年腰部的手掌握得更紧，之后回应少年的，则是更加狂风暴雨的掠夺。

“啊啊，别……”少年像在大海中航行被暴风雨吹得支离破碎的小船，在这种被掠夺的性爱中，他突然体验到一种不同于抽弄带来异样感觉的刺激的快感。手足无措地用力抓紧男人的手臂，体内的却甬道紧紧地吸附了上去。

男人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少年的反应已经让他知道该怎么做，于是把邵群的双腿并拢俯下身去把他的双腿夹在两人中间。

不可避免的，邵群的甬道夹得更紧了，整个人因为邵峰的动作抵在池边的石头上，折成一个令人羞耻的角度。“啊，哥哥，不要这样……”邵群的眼角红了。

“相信我，你只会更舒服……”邵峰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眉眼，接着把自己抽了出来，抵着少年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少年像被逼迫的小兽一样发出呜咽声，自己伸手胡乱地抹着脸上流下来的泪水。

邵峰伸手拉开他的手臂，伸舌按在他的眼睑上舔舐，“别哭……小群，你一哭，哥哥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下身大开大合，对着邵群体内的敏感那一点狠狠顶弄。

“啊啊，呜呜，哥……”少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已经断断续续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在这场无止境又凶狠的性爱里，紧紧攀附在身上这具俊美悍勇的男性躯体上，任由他一下下劈开自己，带给自己一次次灭顶的快感。

“啊，哥哥，真的，真的不行了……”少年又哭又喘，偏偏下体被身上的男人恶劣地捏在手里，以拇指抵着，不让他直接发泄出来。“别了，哥哥，放过小群吧……真的不行了……”任谁听到这样的美少年哭泣哀求都不会再忍心不听从他的诉求。

偏偏他身上的邵峰不。

他浑身的肌肉布满汗水，他知道一旦看到邵群哀求的眼神，他要怎样自己都会同意了，索性不去看他的目光，握着他的腰身快速地挺动。另一只大手则握着少年急切想要发泄的肉棒，只紧紧地禁锢着他。

“嗯，哈，小群，等，等哥哥一起……我们一起……嗯……”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年的双腿已经被插干得大开，挂在男人腰上，连接在一起的下体上都是两人的体液，还在随着男人的操干发出的“噗滋”声不断地滴在他们俩身下的温泉水里。

“哥哥！啊！……”少年再也难以控制，尖叫着扭动着在男人的手里断断续续喷射了出来，甬道立刻紧紧夹着体内的巨物。

男人也难耐地喷着热气，“嗯，……啊，小群……小群……哥哥的小群……”喷射了好一阵才停止。精液比温泉更烫，一股股打在最里面，少年小腹都像被灌满了。

少年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无，面上潮红伴着泪水，身上是他自己的汗水和他自己喷射出来的白浊，下体的穴口又是男人射进去满满的，盛不住了流出来的精液，失神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哥哥……，下次再这样没有节制，小群就真的生气了。”少年脸上流露着餍足，有气无力的威胁反而更加让人心动。

“……我的小群既然提要求了，哥哥一定遵守。不过，”男人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缓缓把自己从那个红嫩小穴里恋恋不舍地抽离了出来，“小群好像这样也很有感觉。射的到处都是。”

邵群的脸红了，偏过头不去看他。

抽出来之后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泉水往外涌，在水面散成淡淡的一层。邵峰没有立刻把人抱走，只是用手掌托着他的后腰，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喘气。少年的腿还在水下发颤，脚趾在池底的石头上点了又点，像不知道往哪放。

“还疼吗。”邵峰问。

“胀。”少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里面是热的。跟游戏里不一样。”

邵峰亲了亲他的发顶。第一次是真的。没有手柄，没有震动，没有下拉面板可以逃走。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淌，少年每呼吸一次，穴口就跟着缩一下。邵峰用两根手指把溢出来的抹回去，少年哼了一声，却没有躲。

他们在水里又坐了很久。灯笼的光隔着雾，照见池边那堆湿透的校服和被扔出去的内裤。邵峰后来才把那些捞起来，拧干，丢进更衣室的篮子。少年被他横抱回主卧的时候，浴衣都懒得自己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截。

榻榻米上的被子已经翻开。邵峰把人放下，去拿毛巾。擦头发的时候少年睁着眼看他，忽然说：“刚才问你喜不喜欢，不是闹着玩。”

“我知道。”邵峰擦到他耳后，“答案也不是闹着玩。”

少年伸手拉他的手腕，让他躺下来。两人身上都是温泉的硫磺味，被子里很快就热了。邵峰的手停在他腰上，没有再往下。第一次做完不该再做，可少年自己把腿跨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说：“不要走。今晚不要回主卧那张空床。”

“这就是主卧。”邵峰低声答。

少年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随即又闭上。呼吸渐渐平。邵峰听着他睡着，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把那句“你是我的”从脑子里拿出去。游戏里说过更脏的话，后座里也射过两次，可只有刚才在水里那句，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钉住了。

后半夜少年醒过一次。穴口还肿着，翻身会牵到。邵峰醒着，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掌心覆在他小腹上。“要不要上药。”

“不要。”少年迷迷糊糊，“要你在。”

于是邵峰就在。直到天光从障子门缝里进来，雾还没散，池面又开始冒汽。少年穿着浴衣站到廊上，领口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吻痕。邵峰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了一眼高墙外的山。

“宁浩远的事，到此为止。”邵峰说得很慢，“不是不准你交朋友。是不准别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碰你。”

少年应了一声。没有争。围墙里只有他们两个，校服已经不会再穿给社团看。他摸了摸自己还发胀的后腰，把重心靠进哥哥胸口，像终于把那只从池壁上无路可退的兔子，自愿送回猎豹怀里。

下山前他们又在浴室里洗了一次。这一次邵峰只用手指帮他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导出来，没有再进去。少年坐在他臂弯里喘气，耳根红到脖子。洗完之后他看着镜子，看见自己锁骨、胸口、腿根，全是昨夜留下的。他没有让邵峰遮。

车上少年靠着窗睡着。邵峰一只手开车，偶尔看后视镜里那张脸。这个会在水里自己坐上来、会问“只有彼此的那种喜欢”、射完了还要说下次再这样就生气的人，到底是弟弟，也已经是他从今天起不能再当成孩子护着的人。车下了高速，城市的声音重新涌进来。邵峰把那座有门禁的山留在后视镜里，没有回头。

到家以后少年自己上楼。邵峰在客厅坐了一会，才听见楼上水声又响。他没有跟上去。他知道有些晚上需要一个人把第一次从身体里消化掉。可十分钟后楼梯响了，少年穿着他的旧衬衫下来，袖口长过指节，在他身边坐下，把那只还微微发抖的手塞进他掌心。

“哥哥。”他说，“下次还去那座山。这次换我把你推下去。”

邵峰看他。少年眼睛是亮的，耳根却红着。这个被温泉蒸过、被含过、被插射、又把喜欢两个字问出口的天菜男模，此刻只是坐在自家沙发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了。邵峰握紧那只手，应了一声好。

周日没有出门。

少年醒来时腰眼还酸，走路会下意识把重心偏到一边。邵峰把早餐端进房，看他坐下去时轻轻吸了一口气，没说话，只把靠垫塞到他腰后。粥喝了半碗，少年忽然问：“游戏还上吗？”

“想上就上。”邵峰说，“不想上，就在这里。”

少年点头。他没有立刻提护士服，也没有提开门的车。第一次把身体交给真人之后，那些角色突然都轻了。他更想确认的是另一件事：哥哥会不会因为昨天在水里那句“你是我的”而开始后悔。

邵峰没有后悔。他下午处理了两封公司邮件，写到一半就会抬头看沙发上那个缩在毯子里刷手机的人。锁骨上的痕还在。有一刻他想起宁浩远递水的手，怒意还在，可已经不像昨天那样要找地方砸。它变成一种更沉的东西：这个人从今往后不能再被随随便便碰到。

傍晚少年自己凑过来，跨坐在他腿上，没有往下坐实，只是额头抵着额头。“里面还肿着。”他说得很坦然，“所以今天只能亲。”

他们就只是亲。亲到呼吸乱了，邵峰还是把人抱下来，让他侧躺，自己从后面环住。隔着衬衫能摸到少年的心跳。这一晚没有进入。可少年睡着之前还是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身后带了一下，又松开，像确认那只手还在。

周一少年去上课。邵峰把车开到校门口，没有进去。少年下车前偏过头，在他嘴角很快地碰了一下，低声说：“学长那边我昨晚已经发过消息了。招新不去。”车门关上。邵峰看着那截背影走进校门，才把车开走。

晚上少年回来，把书包扔在玄关，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像把这一天交回来。邵峰闻见他头发上学校的味道，又闻见自己须后水的味道混在里面。他没有问课上得怎么样。只问腰还疼不疼。

“不疼了。”少年说，“可我想起来还是会热。”

邵峰应了一声。客厅灯开着。没有温泉，没有高墙，没有湿透的校服。可有些事已经不能退回周四夜里那个可以下线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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